,但只晃神了一秒,便豁然惊醒。
她是来拿毛巾的。
乔桑榆拿了毛巾出去,却发现他已在擦头发。他刚刚带了毛巾出来,就放在身后,她也没发现。
“你这是什么意思?”感觉被耍了一通,乔桑榆有些不悦。
“被人命令着做事不好受吧?特别是一句谢谢都没有的时候……”他别有深意地淡淡开口,弹了弹手中的菜单小册子,然后转向她,朝她伸手要毛巾,故意加了一句,“谢谢。”
乔桑榆的拳头紧了紧,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你点餐吧。”她把毛巾扔给他,咬牙切齿地在他对面坐下,挤出两个字,“谢谢!”
祁漠微笑。
他低头,果然很快挑好了菜色,亲自打电话去叫了餐。然后,他丢开那本小册子,气定神闲地问她:“给你的那本书看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说,乔桑榆不禁想到了诸多不愉快,脸色也不由沉了沉。
她没想过和祁漠倾诉,只是默然地别开脸,停顿了数秒,心不在焉地丢出两个字:“看了。”关于那本中学生的生理健康卫生书,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谈。
但祁漠却是“不依不饶”,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