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分崩离析。
他适才的狠戾被瞬间‘抽’离,祁漠只觉得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祁漠!”乔桑榆紧张地冲上去,却扶不住他,只能跪坐在他身侧。
这一瞬间,她突然就明白了黎北晨的那句“被所有亲人抛弃的人”——他的亲人不是在空难中死了,而是他们以死亡的借口……抛弃了他。
“祁漠?”她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他们都没有死。”祁漠努了努‘唇’,尽量压制住眼眶中的那抹红‘色’,沉默了良久,才带着几分哽咽说出下半句,“桑榆,那个躺在疗养院里的植物人……是我母亲。”
“什……么?!”乔桑榆震然。
她的目光一僵,总算是明白了祁漠突然失控的原因。只是在脑海中,乔桑榆始终无法将“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与“他的母亲”两者联系起来。这太巧合了!这太荒谬了!这太……残忍了!
一个在六年前“已经”死亡的人,竟然经历了一年前的车祸。
而祁漠这么多年却……
他要怎么想?
电脑在此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监控视频经过缓冲,又开始从头放——画面上,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