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她患有严重的肾病,已经是晚期了,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根据法律的相关程序,我们不能羁押她。”许琅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许琅,你也在骗我。”
“我是不是在骗你,你亲自问一下温雪兰不就知道了吗?”许琅缓缓地说道。
当许琅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的王一鸣没有再说什么了,电话里一片寂静。
冬天的气温很低,尤其是在风吹过的时候,此刻,寒风凛冽,吹得人不由自主的发抖,但是所有人都紧张的抬起头,看向楼顶,看向楼顶那个在听到许琅这番话之后,突然没有任何动作的王一鸣,还有那个一脸坦然的温雪兰。
今天没有太阳,天气十分的寒冷,天空雾蒙蒙的,阴沉的厉害,似乎是要下雨的节奏,从早上开始,外面一直都在吹着寒风,一脸痛苦的王一鸣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拿着手枪抵在温雪兰的太阳穴上,王一鸣握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时而放松,时而紧握,在他的脸上,充满了纠结和痛苦的神色,他握手的食指放在手枪扳机的位置,始终没有扣动下去,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只要他手指轻轻一动,温雪兰的生命就会就此结束,可是,王一鸣到现在都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