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蝴蝶受到惊吓,扑闪着翅膀飞高了。
阿隽咕哝着,“哎……真可惜,差一点点就抓到了。”
“阿隽!”
“知道啦!”阿隽不耐烦的策着马追上来,跟在眼盲少年身边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干嘛老盯着我。”
盲眼少年没回答,倒是旁边一身着红色干练的武装的女子恼道:“师弟这是提醒你,免得你又像上次一样没完成任务,害得同行的人都跟着受罚......哎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阿隽两根手指塞住耳朵:“哎呀,听到啦听到啦,不就是那个什么宋延河受伤了,无法亲自来接人,所以派我们来吗!一句话来来回回说个不停,真烦人!”
大概是嫌弃周围的人都太啰嗦,那名叫阿隽的少年一夹马腹跑到前头去了,只留给众人一个远去的背影。
红衣女子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好了师姐,别跟阿隽计较了,我们继续赶路吧,免得耽搁太久出差错,毕竟这是宋宗主......”后面不用说完,大家便明白什么意思了,于是统统闭上了嘴巴,低头赶路。
看着一行人郑重其事的从自己跟前缓缓走过,盛朝越立马从栖身的古树里弹出来,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