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奇怪。
柳承言笑道:“宋宗主心细,家父日前受了风寒,病中不便接客,故此派悯惜前来,还望宋宗主不嫌弃。”
铁沁目光紧紧绞着苏闻,两道目光似乎要在她身上生生扎出两个窟窿才罢休。
苏闻心道:这姑娘怎么总是盯着自己,她又没得罪她!
宋延河道:“既是如此,便去探望一下柳宗主吧。”
说罢,不容拒绝的带着苏闻往里走。
铁沁忙去拦,“宋宗主,说句不大敬的话,这里是我清水门,并非行水门,还望宋宗主体谅!”
苏闻推开她的手说:“小姑娘家家的老是这么凶,小心真的没人要!哦……还是说,你看上了我的未婚夫,所以才事事针对我,想博取他的注意不成?!咦……你这样可不行,他不喜欢你这样的。”
铁沁快吐血了,“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苏闻道:“怎么?清水门门规里写明了不让来客说话和探望吗?!”
今天他们明面上算是有心拜访,若是铁沁再这样无理由的拦着宋延河他们不给进,传出去定会说清水门有管教不严,清水门里定是有古怪才拦着宋延河不让进,正所谓做贼心虚不过如此。
是以柳承言忙道:“误会!误会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