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发力高强的妖,有人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
然而这只鬼面魇依旧在原地站着,仿佛不把这些当回事。
宋延河捂着疼痛的手臂对苏闻说:“闻闻,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
苏闻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你的手怎么了?”
宋延河说:“从她出现起,就一直疼......”
苏闻急忙查看他的手臂,结果发现他手臂上的青筋尽数凸起,好似有力量在里面翻滚,无法疏散。
“不应当啊。”苏闻努力回想书上的知识,“紫玉灵神鹰的头盖骨有断骨重生的能力,可没有听过会积蓄力量的爆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宋延河忍着痛道:“应当是没错的,可能是这里有问题,或者是她有问题。”
这个她指的是鬼面魇。
苏闻看鬼面魇的表情愈加不高兴了,“什么破鬼面魇!仗着自己的优势胡乱欺负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不需要当什么英雄好汉。”
经过天雷的洗涤,鬼面魇方才那沙哑的声音不见了,竟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且伴随着天雷的余劲过去,那个黑色的泥人的表面竟像干旱的土地裂开,透出里面微弱的白光。
宋延河提醒道:“我们可能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