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门自当谨守本份。”
听完这番话,尉迟楠冷笑,“你信他说的?”
苏闻又靠近宋延河一步,整个人都挨着他了,坚定不移的回答:“信。”
短短一个字,表达了宋延河这段日子所作所为都是值得的,他巴不得现在就把苏闻带回行水门,然后昭告天下!
“好。”尉迟楠竟不反对了,只是冷笑,“希望你将来别后悔!”
苏闻奇怪,“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但是尉迟楠却不接话了,只是扭头就走。
苏闻回头问宋延河:“他什么意思?”
宋延河摸摸她的脑袋,心疼道:“刚刚摔下来的时候,疼不疼?”
好吧,登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闻扭扭捏捏的说:“摔下来的时候有些痛,现在还好。”
“嗯。”宋延河轻轻应了声,没再继续开口,既不追问她的身份,也不多说尉迟楠的不是,给足了她脸面。
“老宋......”黑暗里,苏闻突然叫了他一声。
宋延河又“嗯”了句,算作回应。
“你,真不介意我是谁吗?”这句话憋在心里头很久了,以前是不敢问,现在是怕知道,但她也清楚,不问个明白,她心里头就一直存有芥蒂,无法对他敞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