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准确来说,是赵宽要动手了。
赵泽亦接到陆清瑜失踪的消息后,气得想杀人,他回到了赵家本家质问赵宽。
赵宽却不以为然,随口一说:“怎么,你想要活口?他们已经下手了,陆清瑜必死无疑,他们陆家一个都不能留,你现在给我老实待在A市就好,等搞定了陈家,什么女人没有。”
赵泽亦低着头,梳好的大背头也散落耳边,最后不发一言地离开了赵家。
赵宽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年轻人呐,这么沉不住气,拿什么和陈鹤生斗。”
陈颜泠去了山里,陈家少了一个人,但也没乱了阵脚,当他们收到陈颜泠发回来的报平安的信息后,陈鹤生笑了,那就让赵宽这个老东西以为他得逞好了。
陈家最近的气氛都极为低沉,有关系不错的人家都说陈家那个小女儿好像在山里出了什么事,估计是回不来了。
赵宽悠闲地在书房里写字,上面的人说今晚就可以抓人了,他们赵家不干净,难道陈家就干净了吗?
“叩叩。”
“谁?”赵宽放下毛笔,警惕地问道。
门外没有回应,他顿时一惊,拉开抽屉,还没来得及按下开关,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