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伸,道:“请!”
燕澜魂力一扫木亭,未觉异常。便跨步迈进。
燕澜坐定,禁生袭灭也坐了下来。位于他对面,木人当即拿出木壶木杯,沏茶倒水。
禁生袭灭道:“燕道友,方才我多有得罪,以茶代酒,以为赔罪。”
燕澜抓起木杯。发觉茶有异香,沁心怡人,并无毒秽之物,便举杯道:“州主大人言重了,只要于我无害。便可为友。”
三杯茶饮尽,燕澜只觉丹田温热,浑身舒适,不禁头赞道:“好茶!此茶在我平生所品之茶中,可列前三。”
禁生袭灭眉头一掀,笑道:“哦?竟有人泡制的茶,胜比我这颠魂茶!”
燕澜笑道:“在下品过的茶,没有千种也有百种,茶难分高低,与心境有关!”
禁生袭灭头道:“得好,想必燕道友此刻的心境,分外不错。”
燕澜目光望天,他品过凌玉泡的茶,不咒山人泡的茶,沧沧姑娘泡的茶,很多很多,但他始终觉得,天下所有的茶香,都比不上凌玉递过来的茶。
哪怕杯中之茶,只是清水。
茶难分高低,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燕澜道:“心境并非很好,只是这茶,确实不错,让在下心境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