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了,他果真有能耐啊!”
赤红髯点头道:“是啊,此子能耐不小。不过,他们高兴得还为时尚早,邬烈两家死的,不过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修士,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尊老或者家主身殒吧!”
其余四人纷纷点头。赞同赤红髯的看法。
狐八了然道:“确实,尊老与家主才是邬烈两家的支柱,可以说。邬烈两家就是靠他们才撑起来的,他们就是主干。其他人不过是枝叶。主干不倒,折了几根枝桠,飘落几片树叶,不足以伤及根基啊!”
赤红髯捋须道:“是啊,哎,我此刻极为矛盾,既不希望他们成功,又希望他们能够覆灭邬烈两家。为桐家复仇。平心而论,我们确实亏欠桐家。”
狐八点头道:“亏欠归亏欠,可是眼下,想要彻底推倒邬烈两家,完全是不可企及之事。待到两家家主出手,甚至惹怒了烈家那名老祖,不知眼前欢呼之人,还能活下几个?”
……
燕澜看了一眼桐荛的情绪,忽然发现桐荛并非他预想的那般开心,他不由自问。将桐荛带来,亲眼目睹这一切厮杀争伐,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是男子。桐荛是女子,是不是男女的思维不大一样?
桐荛察觉到燕澜疑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