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都有权力对同僚身世提出质疑。并且为了避免报复打击,往往会隐匿质疑者的身份名讳。所以,你的要求恕老夫难以满足。”
金笑云神色肃然,继续道:“现在,你的出身问题全权交由柱老院审查,你只管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待我们查明,自会还你公道。”
“公道?”
燕澜摇了摇头:“公道自在人心,但有些人,却不能称之为人。所以在他们心中,没有公道。”
“放肆!”
金笑云容颜大怒,当即拍案而起,斥道:“燕澜,柱老院大殿之内,绝不容许你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见你初犯,免罚一次。若有下次,掌嘴二十。”
燕澜目光一沉:“我有指桑骂槐吗?哦对了,看来是金大柱老心知肚明我暗讽的人物是谁,所以才立即断定我在指桑骂槐吧。”
“来人,上禁笼,掌嘴二十!”
金笑云再也遏制不住怒意,他原先在经武州府被燕澜震退,就怀恨在心,如今到了他的地盘,早就想找个借口报复燕澜,没想到燕澜倒好,一次又一次地创造机会,他若不赶紧抓住,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暮成雪闻言,当即站起,沉声道:“金大柱老,燕澜不过是据实争辩,纵有过错,也不该上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