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二十来岁的模样,方继羞与其为伍。
不过,好像也情有可原?
毕竟,这位太纾仙子可是太屙准圣的嫡系后辈,而且,好像听周围仙家说,她乃什么大道仙体?今年芳龄才二十有八最是滋润!
才二十八岁就炼至玄仙开四窍,果真天资不凡,而且人家还有一尊准圣祖宗作为靠山,这妥妥的白富美啊!
日后,圣人可期!!!
听着众仙家一声声跪舔,真是辣耳朵。
黑囚站在方继右肩,在其耳边低声道:“老方,上啊!那可是准圣后裔,拿下她你不就有靠山了?”
“神经病,老夫用情专一,岂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下流无耻之人?”
“你他吗可拉倒吧!你什么尿性我还不懂你?你不就怕林月恨也在这里吗?”
黑囚嗤笑,如果林月恨没飞升,那现在舔得最凶的,非他方继莫属,什么大罗金仙、真仙玄仙,统统都得靠边站。
方继闻言,当即白了黑囚:“就你话多,走了。”
“去哪儿?”
“太屙殿这么大,当然是到处逛逛,没准能碰上熟人呢?”方继淡淡道,太屙殿其实哪儿都好,就是禁飞,禁神识、精神力。
他正欲离去,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其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