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出来,点着头道,“乐意之至。”
第二日一大早,蒋斯铭便开车带着许方舟前往蒋佑佑的疗养院。
蒋佑佑所在的疗养院,距离crens车程不过四五十分钟,途经纳沙泰尔州。
许方舟一路上都能看到不少奇装异服的瑞士人,这些人的造型十分夸张,有的把自己打扮成花仙子,而有的干脆把自己打扮成了酒瓶。
她知道国外历来就有变装的传统,但亲眼所见,跟略有耳闻,却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许方舟趴在车窗上,看得目瞪口呆,男人轻咳了一声道,“这是纳沙泰尔州的葡萄酒节,节日当天大家会穿上奇装异服,扮作酒神,开着花车进行狂欢,咱们运气不错,正好撞上了。”
许方舟连连点头道,“看起来十分有意思。”
男人闻言微微勾起唇角,“你若有兴趣,不妨多逗留半日。”
许方舟睨了他眼,摇着头道,“还是先去探望你妹妹吧。”
蒋斯铭又开了十来分钟,穿过纳沙泰尔州来到日内瓦湖畔的蒙特勒市郊。
蒋佑佑所在的这家疗养院是全球顶尖疗的,不光拥有最好的医疗团队,连辅助医疗设施也享誉全球。
许方舟看到医疗中心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