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要脸的小偷。”
许方正闻言眉头一皱,扬起脸道,“阿戴娅医生,虽然我尊重你的职业,也尊重你花了十年时间,为蒋佑佑苦心钻研医学的毅力,但我认为我跟你之间并没有过节,不知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出对我的敌意?”
阿戴娅闻言讥诮一笑,“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你就是靠这张伶牙俐齿打动蒋斯铭的吗?”,她深凹的眼窝里充满不屑。
许方舟的眉头越皱越紧,“阿戴娅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女人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凄凉。
“蒋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我从十七岁第一次见到他起,就深深的爱上了他。包括放弃剑桥大学的政治经济学专业转而去学医,也是为了让蒋能多看我一眼!起初我以为我成功了,因为蒋是一个眼界极高的人,对于那些庸脂俗粉,他根本都不会拿正眼去瞧。”
“但对我却不同,他对我十分友好,那个时候剑桥上上下下都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我内心却很清楚,这只是友好罢了,我们的关系没有办法再进一步,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
“因为蒋是个出生十分优渥的男人,我知道他什么都不缺,唯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体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