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那一脸颓然、无错的模样,笑得越发得意。
她一脚踏在上官老爷最喜欢的黄花梨小几上,狂妄道,“实话告诉你吧,父亲。三日之后,无论你愿意与否,我都会以你的名义召开家族会议,将上官宜璐这个贱人正式迁出族谱,剥夺她的一切继承权!”
上官老爷子闻言倏然瞪大眼睛,骂道,“逆女,你休想!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就断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再说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宜璐被你如此欺凌的。”
“哦,是吗?”上官心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那是从前吧,现在可不一样,你口中的那些人见利忘义的很,若他们知道我才是上官家的第一大股东,自然会全数向我倒戈,不信咱们走着瞧!”
上官老爷子闻言,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上官家顿时乱作一团。
上官心妍冷冷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父亲,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无论许方舟能不能替上官宜璐翻案,这个上官家迟早都是她上官心妍的。
……
许方舟为了上官宜璐的案子四处奔走,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上官宜璐获得了保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