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寿宴大操大办一会,好让大伙都热闹热闹。
没想到却被季路亿诉上官心妍离婚案闹得满城风雨,如此一来,父亲哪里还有过寿宴的心思,再加上他身体不好,视物模糊,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自己。
听上官宜璐提起上官心妍,许方舟不禁有些好奇,连声追问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确实没听到任何关于上官心妍的消息,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这不符合她的作风啊!败诉之后她去哪儿了?”
上官宜璐听她问及上官心妍,脸色不由又黑了一分。
若不是因为这个小贱人,父亲何至于忧伤过度,被重疾缠身?
想到这里,上官宜璐不由咬牙切齿道,“管她呢!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这个贱人也不稀罕我们上官家,我干脆要父亲除了她的籍。现在我们上官家的户口本里压根就没有这个人。”
许方舟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不由一愕。
对于上官宜璐的反应,她觉得没有半分可以指摘的地方,毕竟上官心妍曾经错事做尽,坏事做绝,为了争夺上官家的家主之位,不惜诬陷上官宜璐将她送进了监狱里,一呆就是三年。
其用心之歹毒,绝不是仅凭‘血缘’二字就能轻易宽恕的!
但是对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