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铭压榨的人群中,她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赵然。
蒋斯铭兴致勃勃的表示自己要更上一层楼,那赵然岂不是就得承担更多的工作?
这么一来,说不定即使病养好了,也没有时间跟上官宜璐谈恋爱……
想到迫使这对苦命鸳鸯劳燕分飞的,不是什么门第观念,而是暗无天日的工作,许方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出来,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许方舟这才发现,两人已来到了赵然病房门口。
上官宜璐见分别时,两人还好好的,这才过了几分钟,许方舟已经钻到了蒋斯铭怀里,忍不住出声打趣她道,“我说怎么好端端的,要我单独去坐电梯呢?原来蒋少是想跟我家方舟单独相处啊!”
赵然听心上人这么说,躺在病床上也要出声附和,“就是,没想到蒋少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私底下花花肠子也挺多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放在平时,许方舟早就怼回去了。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与这二人斗嘴的兴致,而是一个劲儿的朝上官宜璐使着眼色。
许方舟的眼睛眨得极其用力,希望上官宜璐能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然后以家属的身份替赵然申辩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