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男人说着,长臂一伸,将她手中那瓶六一年的拉菲轻轻地拿了过来,一脸无所谓道,“不就是瓶酒嘛,只要你喜欢,不要说六一年的拉菲,就是五三年的拉菲,我都会想尽方法送到你的面前!”
男人说这番话时那双炽热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方舟。
眼底里波涛暗涌,既有不容置疑的霸道,又有深深的迷恋。
许方舟听男人这么说,几乎高兴得不能自已,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甜。
她小心翼翼的将六一年的拉菲举到男人面前,千叮咛万嘱咐道,“那……那你找个靠谱的侍应撬开它,让……让我尝一尝。”
男人闻言十分干脆的接过红酒,然后长臂一伸,把柏图斯里最好的开酒师请了过来。
随着开酒器一点一点的深入,六一年拉菲经过岁月沉淀独有的香味,也一丝丝扩散到了空气中。
这个气味既甜美又芬芳,立时便引的许方舟食指大动!
她知道这瓶六一年的拉菲,无论是从色、香还是味,各方面都走到了同类的巅峰。
并且它在玻璃瓶中惊蛰惊了近六十年,早已做好了被人类品尝的准备。
那深红色的酒液,甚至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