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往上凑?”
众人闻言不由一愣。
暗道,如果我们是苍蝇,那你哥哥是什么?
那可是大坨的黄金啊!
想到这里,便愈发凑的殷勤。
谁知关子骞对这些人的问候却充耳不闻,他径直来到白诗文身边,脸上笑意不减道,“你跟我说是赵然让你流产的,求我制造契机,让你重新与他见面,结果呢?你连我也骗!”
关子骞说到最后,脸上的表情几乎有些狰狞。
而白诗文自打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人便不可抑制的打起了摆子,她抖着唇道,“关……关少,我……我……”
谁知她话未说完,关子骞就冷冷的打断了她。
“不用解释了,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白诗文闻言一阵瑟缩,紧接着便一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白皙的脸颊立时红肿了大半,然而这还不够,白诗文边扇边道,“是我鬼迷心窍,给关少您添麻烦了,是我对不起您……”
关子骞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嘱咐道,“继续,我没说停,你不能停。”
许方舟见关子骞对属下这么残忍,不由频频皱眉,虽然她也讨厌白诗文跳出来颠倒黑白,搅浑了赵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