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灾的?
再说她还是个孕妇,身体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天知道她腹中的胎儿会脐带绕颈,自己忽然腹痛难当?
许方舟越想越气,正准备回嘴,忽然一只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一把拿过了她手中的电话。
许方舟不由抬头望去,只见男人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断有水渍从他英挺的面颊上滚落下来,没入他结实的胸膛……
男人拿过电话,用余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来电人,接着便道,“安特助,我请你来蒋氏集团工作,是帮我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不是来乱嚼舌根的,你都跟我夫人说了些什么?”
安琉莎闻言不由一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蒋斯铭会忽然把电话拿过来。
但这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去了,于是安琉莎只能梗着脖子道,“蒋少,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现在蒋氏集团上上下下现在都在传。说您因为夫人的几句话就放弃了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致使蒋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一百个亿……”
谁知安琉莎话未说完,就听男人冷嗤了一声。
“简直是无稽之谈,昨天我说取消一切工作计划和出行计划时,是怎么嘱咐你的?遇到一切突发状况和你无法处理的事情时,可以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