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堆,我也没看出你哥哥哪里像孝子。关少十年不回东市,乍一回来,我既没看到他对父亲嘘寒问暖,也没看到他床前尽孝,反倒是给我先生添了不少麻烦……”
关玲玲闻言冷哼了一声,然后把头扭向一边道,“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明知道纽约的税单日就要到了,我关颐资本的资金压根不可能在东市盘桓太久,就算我哥哥之前有想拉斯铭哥哥给他垫背的想法,但不是被斯铭哥哥一眼识破了吗?而且这家医器公司的潜力,说不定会成为蒋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投资项目!”
关玲玲越说越得意,不由抱起胳膊,全然忘记了自己那张哭花的小脸,继续道,“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我哥哥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在有生之年,在投资这件事上跟斯铭哥哥分出个胜负来,所以这次就算他撤资了,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哥哥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许方舟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一时间竟有些不明白,关玲玲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关子骞要撤资?
不对吧,这不是跟季路亿最近的表现完全背道而驰吗?
季路亿作为关颐资本在大中华区的总负责人,非但没有半分要撤资举动,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医器公司进行加码。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