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这番话时浑身上下透露出的不是刺骨的寒意,而是凌厉的杀意!
安琉莎被着腊月寒霜般的气息一激,抖得越发厉害……
她终于明白,在这件事上,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于是安琉莎的诉求,也从撇清关系,变成别死得太过难看。
她鼓足浑身的勇气,上前一步挡在许方舟与蒋斯铭面前。
苦苦哀求道,“蒋少,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滚开!”
谁知男人这会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一把便推了过去。
安琉莎被推得一个趔趄,再抬起头时发现男人已抱着许方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蒋氏中心大厦……
安琉莎看着男人那个决绝的身影,顿时如脱力一般跌坐下来。
怎么办?
她到底要怎么办?
才能避免自己被男人扫出蒋氏集团的命运?!
……
许方舟被男人送入医院,当即便进了手术室。
原来安琉莎那一推之下,引起她羊水早破,胎儿发生了宫内窘迫。
这时无论她如何想挽留,这个孩子都非生不可了。
不然羊水一旦流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