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有人在,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床上的那点事跟男人争论不休,立时羞得如鸵鸟般,把头深深埋入了男人怀里。
而男人也毫不客气,长臂一伸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紧接着脱下外套给许方舟套上。
这还不算,男人甚至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替她扣好,一直扣到最后一颗。
许方舟这才意识到,男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实际上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爱痕。
哪怕是曾经替她接生的妇科大夫也不行!
……
男人替许方舟扣好了衣扣,确认不会再泄露一丝春光,这才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私人医生继续。
医生那你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了一叠病历,然后清了清喉咙,郑重其事道,“就蒋少您提供给我的信息来看,蒋夫人腹痛难忍,直到晕倒很有可能是来例假所至。”
“什么!?”
许方舟闻言不由大吃一惊,惊呼之声响彻整个医疗中心。
她觉得医生这番话不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她可是从不痛经的女人,虽然不能跟那些粗壮的欧美人比,即便在经期也生冷不忌,但也绝不像身边那些弱柳扶风的妹子般,一到经期就痛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