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第一,你的连襟现在已经被捕了,而且他有供出你的势头;第二,警方掌握的证据不足,所以是来寻求合作的,你还有不少挣扎的余地。
这寥寥几句瞬间让胡老板放下了心防,并从高度紧张中解脱了出来。
诚如特勤领队所料,当胡老板得知警方掌握的证据不足,甚至连传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时。
声音瞬间抬高了八度,脸不红心不跳的,在电话对面否认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跟这个姓吴的说是连襟,但实际上并不熟。据我所知,这个人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但我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违法乱纪的事情那可是沾都不敢沾,以免股票受到波及!他要是犯了法,你们只管治他的罪,他要是说我什么,那绝对是诬陷,你们千万一个字都不要信啊!”
胡老板这副我是良民的论调,断断续续的从耳麦里传了过来,不禁听的男人嘴角一抽。
用口型对特勤领队道——胡扯!
然后他略微抬了抬手,让特勤领队用之前对好的词继续追问。
于是特勤的清了清喉咙道,“既然如此,那不知胡先生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警方进行调查?我们知道吴某人曾经在您旗下子公司供职,您与他也有一些账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