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压了下来,去寻许方舟的唇。
这时许方舟已避无可避,只得把脸扭向一边。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好了,我说我说,你不要闹了!男人闻言这才放开了许方舟。
就见她抿着唇道,“我难过,确实跟酒没有半分关系,而是因为我刚才跟妈妈视频通话,她邀我们去蒋氏老宅住两天,说宝宝想他的爸爸妈妈了,这句话不说还则罢了,一说我不禁想起,自打宝贝出生以来,我作为他的妈妈,居然都没有好好带过他两天!所以被勾得有些伤心,再加上喝了点酒,所以才会这副模样。”
许方舟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已便得几不可闻,她本以为男人会就这个答案奚落自己一番。
谁知男人闻言却一把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伸手抚着许方舟柔顺的长发,一脸愧疚道,“是我不好,明明你都出院这么长时间了,我却没有及时安排你去见宝宝,平白无故惹你伤心了。”
许方舟听男人这么说,不由心头一暖,立时把巴掌大的小脑袋深深埋入他的怀里。
闷声闷气道,“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担心我大病初愈,身体会吃不消,所以才迟迟没有安排我跟宝宝见面,不过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康复得跟从前一模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