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抑制地笑了起来,不禁把许方舟笑得一脸莫名其妙。
这时就听男人缓缓道,“这是谁呀?这么无聊,居然弄出这种弱智的恶作剧来吓唬你。”
“恶作剧?”许方舟听男人这么说,立时拔高了音调,如黑珍珠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这封信上的诅咒明明这么恶毒,你居然觉得它只是一场简单的恶作剧?”
男人没想到许方舟一瞬间会变得如此激动,忙敛了脸上的笑意,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指着信纸上一个个被贴上去的文字道,“你看看这家伙,明显就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选择了这种十分古老的办法,把刊物上的文字一个个剪下来贴到了纸上,凑成了一段话。但他因为准备不足,所以整个做工十分粗糙。这还不算,这个恐吓你的人,甚至压根儿就没弄清楚你到底叫什么,干脆连名字都给贴错了,不是恶作剧是什么?”
许方舟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望去,这才发现信件的最后几句警告,自己的名字确实被人贴成了“芳香”的“芳”和“周围”的“周”。
许方舟看到这里,不禁一脸愕然,暗道,莫非真的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这时就听男人继续道,“我们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个人不是恶作剧,是真的企图恐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