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要多苦口婆心,有多苦口婆心。
但她这番论调没头没尾的,在徐方舟看来,多少有些荒谬。
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人打算威胁她,跟她腹中孩子的生命,那自己最好的选择不是待在这辆坚固无比的房车里吗?
她实在想不出比这辆房车更加安全的地方。
许方舟想到这里,忍不住朝上官宜璐摆了摆手,接着便嘟起了自己如樱花般粉嫩的嘴唇。
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道,“宜璐啊,你确定吗?赵然不会是怕你闷得慌,同你开玩笑的吧?你可不要轻易中了他的圈套哟!”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道,“我收到一封恐吓信,这确实不假。但这封信被我拿出来供人阅览以后,无论是斯铭还是赵然,都觉得只是一场恶作剧。几天前斯铭让赵然调查这封信的时候,他还一脸大材小用的模样,这才过了几天。一封被他嗤之为恶作剧的信件,忽然就上升到了威胁我生命安全的高度,这你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许方舟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一副我肯定不会被你们忽悠的模样。
“再退一万步讲,如果事情真的如赵然所说,有人企图威胁我的生命安全,那我就更不能离开这辆房车了!毕竟这辆房车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