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便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男人扭头一看,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主动请缨,要求替许方舟进行救治,后来又默默离开了的许博士。
男人闻言一贯冷冽的脸上忽然溢出了一丝笑意。
因为他现在几乎敢断定,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如那帮医生所说,是个为了追求科学结果视金钱如粪土的手术狂。
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接受自己巨资的聘请,从哈佛医学院返回东市来。
而他之前之所以在众医生都在向自己道喜时,默默独自离开,看来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对自己说……
男人想到这里,不觉微微抬起下巴,对倚在门框上的许博士道,“医生,我不明白你刚才所说的那段话的意思,还请不吝赐教。”
“这没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我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尊夫人体质太弱,在生产头胎的时候就发生过意外,于是身体便进入了一种亏损状态,如果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我是不会建议她在短期之内直接怀二胎的。不过现在孩子已经还上了,你又十分渴求这个孩子,于是尊夫人便下意识地调动了自己的所有机能,全心全意地保护这个孩子。这就是为什么她受到冲击波后,明明只是陷入普通的昏迷,但在一系列抢救后却发展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