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不是我自夸,不要说放眼整个东市,就是放眼全世界,除了我,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医生。可以拿出一个完整的保胎方案。这帮庸医们,要么是看不到这个孩子,对尊夫人性命的危害有多大,要么就会一刀切,直接选一个自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刻,劝你让尊夫人把这个孩子打掉。但在我看来,这两种方法其实都不可取,因为摆在尊夫人面前的,明明有一条更好的路可以走。”
许博士说完,便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来,毕恭毕敬地递到了男人面前,自信满满道,“蒋少,这是我在国外做类似手术以及医治此类病例的成功案例。这些案例的情况虽然与尊夫人并不完全相同,但国外的这群病人都是普通人,所能接受到的医疗环境以及后续服务都无法与尊夫人相提并论。所以综合一下,她们的治疗难度应该远在尊夫人之上。但我依然成功治好了她们。”
许博士说着,不禁抬起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道,“蒋少,请您不要再犹豫了。你花巨资把我从哈佛医学院挖过来,不就是为了替你夫人安胎吗?现在我以全球最高明的医疗手段,配以全球最一流的医疗设备,肯定能够保住你夫人以及她腹中的孩子。请给我治疗方案的主导权吧,我会对此全权负责,并一定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