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不是你们护士长在仗势欺人吗?张口闭口便要拿院长来压我。”
小护士听他这么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干脆地点了点头,接着道,“也是。护士长的丈夫虽然是院长,但那也是前任院长了。现在的院长又不是她老公,心里肯定有些失落,少不得要对这样那样的事情指手画脚以彰显自己的存在。博士你就不要跟这个老女人一般见识了,她除了能去院长那里告告小状之外,还能做什么?”
许博士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越发琢磨不透。
就在小护士准备出声,让许博士找院长解释解释时,忽的就听她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说既然这个老女人的丈夫已经不是院长了,那么她再留在这家医院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你说对不对?”
小护士被他的笑容所蛊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许博士将写着自己姓名的工牌卸了下来,一把塞到了小护士手里,然后一脸请求道,“有空你去后勤部门,让他们把这个工牌的外皮再包一包。不然再用几天,我这张卡就要废了。还有……”他说着又把桌上为许方舟配置的药也一并推了过来,“既然护士长不肯把这些药送给我的病患。那有空你就替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