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大赦,连忙问道。
“你不是很喜欢跪舔脚趾的把戏吗?”
陈凡指着两名被暴菊的打手:“一。就是你去跪舔他两兄弟的臭脚,二么。就是和他们一样,被我穿成‘冰糖葫芦’!”
噗!
慕诗诗差点笑出来,陈凡这个比喻太逗了。
“我……我不做糖葫芦,我不做糖葫芦!”
朱鸿远看向那两人,吓得亡魂大冒,满脸恐慌道:“我选择第二种,我选择跪舔他们的臭脚!”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陈凡喝道。
朱鸿远吓得连忙爬了过去,他深怕陈凡会突然反悔,飞快地把那两人的鞋子脱了下来。
“朱少,不要啊!”
“朱少,使不得啊!”
两名打手拼命甩着头。
哇。
朱鸿远根本不听,大口一张,闭着眼睛就舔了上去。没办法,保命要紧。
这二人都是汗脚,奇臭无比,熏得他头疼,不停呕吐,苦胆汁都吐出来了,大骂:“草泥马,你们两个是不是从来不洗脚!”
谁能想到,龙都不可一世的朱少,此时此刻,竟是在这里跪舔手下的脚趾。
这荒诞离奇的一幕,虽然是亲眼所见,慕诗诗到现在都还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