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担忧的看着冷蔚然的背影。
冷靖之前似乎听安九说过这种现象,好像是一种自我催眠,是心灵脆弱的人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一种自我保护。
“小靖,你看看小然这个样子。”
舒蓝说完之后,突然想起来,婚礼的女主角,正是冷靖深爱的女孩子。
这兄妹两个人,怎么这么命苦?
“小然肯定会好起来的。”
冷靖说完对着舒蓝露出一个你一切放心的微笑,然后下楼陪着冷蔚然吃饭。
中间钟佩俪对着他使了个眼神。
然后两人走到一边说话。
“小靖,你看看小然这个样子,是不是应该找人看一下。”
钟佩俪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担忧,看到冷蔚然这个样子她真是担忧,就像是突然变傻了一样。
“恩,我等下找找安九,我记得上次她请来了一个这方面的权威。”
冷靖说话的时候还把手按在钟佩俪的肩头,像是要给她力量一般。
“那就好,不过说来,你现在和安九怎么样了?”
“妈,不说这个,先把小然的事情解决了。”
“恩。”
他们说完回到餐厅,冷蔚然看到钟佩俪回来,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