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不开心的时候，就容易发火，而且他自己无法控制。
晁育兰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撒旦的阴晴不定。
“安九的意思是说你是小姐。”
“小姐？”
撒旦没有听懂，就算他的中文说的再流利，但是那些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深层含义，也是他不能明白的。
“古代的时候，又青楼，那些青楼女子在揽客的时候，就会对着男人甩手绢。”
晁育兰说的声音很小，而且还努力的向后退，生怕撒旦知道安九竟然把他说成青楼女子而大发脾气。
不过她猜错了，撒旦听了她的解释，不但没有生气，还很开心。
从桌子上抽出来一张纸巾递给晁育兰。
然后桀骜的抬着下巴。
“演示给我看。”
“我？”
晁育兰指了指自己。
“这个房间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
撒旦说完眼中浮现出点点鄙夷的神色。
“小兰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笨了。”
晁育兰没敢反驳，接过纸巾走到外面站好，然后对着撒旦僵硬的笑了笑。
撒旦摇摇头。
“虽然我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