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是一阵无语,“她早就心有所属了好嘛!”
白湛看着这般的慕染,却是笑而不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慕染好求歹求,这才终于拿来了白湛手里的丸药。
这一日一大早,趁着慕府还陷入了沉睡之中,慕染便是悄无声息地领着慕言离开了。
虽说气得早,只是慕言睡得也早,因而看模样,倒也还算是神清气爽,等到二人终于平安无事地上了马车,慕染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掀了帘子,对着三儿说道,“三儿姐姐,你可要小心着些,这马车历里边可是三个人呢!”
三儿见慕染如此谨慎的模样,倒是举得有些好笑,只是说道,“你还不放心我么?”
慕染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只是不断地吐着气,心里直恼着,自己不过是从犯罢了,怎么竟然比主犯好要紧张的?
倒是慕言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慕染的手背上,浅笑道,“是姐姐连累你了。”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虽然慕染的手心里已经隐隐的满是汗水了,只是她看着慕言,却还是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姐姐,咱们是出来玩的嘛,只要咱们自个儿高兴不就行了么?!”
是啊!慕言淡淡地笑着,只觉得外边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