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闷气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师爷一个哆嗦,低着身子,却只能不知所措地摇了摇脑袋。
这件事情突如其来,与他无关,他又如何知晓?
县太爷依旧是厌恶着,却在这时只听说了这姑娘竟然是城北米行李员外的亲闺女,这消息被他一听见,县太爷果然是神色一惊,瞧着便俨然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既然是李员外的亲闺女。那可就不得了了!这李员外的米行,在越城可谓是一家独大,因而在越城之中,无论是遇着了什么事情。只要有了李员外一句话,那自然便是有法子解决的,如今却是死了女儿,又是枉死了,抓不出真凶来。可是如何是好?!
师爷慌了,县太爷是更慌了。
而李员外便是在这个时候而来的,一见了这般景象,忽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一家子的家眷更是跟着发出了嚎啕的声响,简直就是要将这越城给炸开了一般,县太爷一惊,微微躲过了自己庞大的身躯,一双贼亮的眼珠子却是悄悄地睨着这一大家子。正思忖着法子,只是无论如何,这般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关键还是要找出了凶手来!
他这般想着,又是瞪了一眼身旁瘦弱的师爷,只道,“你说吧,究竟是应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