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她!烧得灰都不剩下才好!”
“真真是恶心得不得了!”
似乎之前的流言蜚语在那个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都显得云淡风轻了,白卿明白,那个孩子,便是自己。而她始终不明白,他们这一家子是如何的非同寻常。无论是阿爹阿娘,还是她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她爹爹却是抱着她,跪在了一处荒凉的墓碑前。没有她的娘亲,也再没有了。她神色怔怔,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乖乖地照着她爹爹的吩咐,同那个苍凉的墓碑磕了三个头。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觉得心里塞塞的,红肿的眼眶落尽了黑衣男子的眼睛,他轻轻的抱着自己,白卿觉得,自己再没有感受过比此刻还要深刻的温暖。
“阿……阿娘……”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懂。那一双宽大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爹爹始终也只是长叹一声罢了。然后便是红肿了眼眶。他说过要保护他们,却始终未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物是人非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早已不像话。墓碑之上是他亲手铭刻,爱妻之墓。他或许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爹爹,你怎么也哭了。”白卿瞧着她爹怀里的小丫头慌乱地伸出了手,想要擦干她爹爹眼角的水渍,只是手忙脚乱之间,竟是自己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