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视她,可是在冯丽丽眼里,似乎是在抛媚眼的意思。冯丽丽狠狠瞪了一眼段飞,继续搂着刘明。
八二年的拉菲啊,那得要多少钱啊,刘明肉痛地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自己的钱包就在胸口的袋子里摆着呢。
“刘明,你胸口疼吗?”冯丽丽关心地问道。
现在根本不是胸口疼的问题了,而是肉痛的问题了。
“对了小姐,请问你们要几瓶?”
冯丽丽想都不想地说道:“三瓶!我们这儿六个人,两个人喝一瓶。”
刘明现在真的快炸了,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居然是个败家娘们儿……他拉了拉冯丽丽的袖子,让她低调一些,可是冯丽丽就像不知道似的,还准备点一瓶……
“我们下午都还要回去上班呢,带着酒意可不好,两瓶就够了。”刘明有些尴尬地对着服务员说道。
刘明虽然不知道牛肝骨套餐是什么东西,但是对红酒的研究还是可以的,从段飞开口要了两瓶八二年的拉菲时他就差点没从餐桌前跳起来。
刘明来这儿的开销算好了,最多十几万,可如今,八二年的拉菲两瓶,还有什么牛排啊,一共六份,最多六万,如今的花销,估计十几万根本不够用。
服务员走了,临走前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