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进来,可是想到段飞浑身湿透了,还在外面等着,心里又有多了几分心疼。
云诗彤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喂,有人吗?我们要住店。”她连敲了几下,也没有人回应,云诗彤心里发毛,感觉这里特别的恐怖,那股难闻的味儿倒是淡了,但总让她感觉这股味儿带着些血腥味儿,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段飞叫进来的时候,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诗彤吓得打了一个哆嗦,看了过去,一个穿着大背心,短裤的光头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云诗彤时,眼睛明显一亮,扇着扇子走了过去,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他刚坐下,椅子就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快要散架一般。
“姑娘,住店?一个人是吗?”说着,光头男朝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云诗彤身后确实没有跟着人,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云诗彤身上转了一圈,看到她的衣服有些奇怪,笑着问:“你,这是从哪里逃难过来吧,不是这里本地人吧,你放心,我这里除了可以住店,还能帮你找到工作呢?”
光头男说着,猥琐地笑着,伸手去摸云诗彤的手,云诗彤本能地抽回手,光头男看到她惊慌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了,“小姑娘啊,不要害羞,谁也有落难的时候,我这个人呢,也不坏,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