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眼神,确定他是真的醉迷糊了,而不是有意调戏她,她这才重新开口:“是荀子的荀!清澈的清!我说,你需要帮忙吗?”
“哦”
赵砚恍然地点点头,撇撇嘴说:“原来你男人是荀子,你为他殉情!怎么?这家伙生前对你很好吗?你这么舍不得他?”
荀清:“”
荀清发现自己三言两语恐怖没办法让这喝醉了的家伙解释清楚了,性格使然,她干脆就不解释了。
伸手提了一下裤腿,在赵砚面前蹲了下来,一边帮赵砚捡地上的玻璃渣,一边顺着赵砚的话说:“是啊!他生前对我很好!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为他殉情呢?你呢?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
赵砚低着头一片一片地捡地上的玻璃渣,只是他视线模糊的厉害,眼睛盯着想捡的碎片,手伸过去的时候,却总是偏离了方向,每一片碎玻璃他手都要捡几次才能捡起。
“呵呵,我和你不同!我才不会殉情呢!哈哈!因为我是赵砚啊!”
“那你是为什么?”
荀清又问。
“我?”
赵砚歪着头努力想了想,然后咧嘴对荀清一笑,给了一个让荀清完全没料到的回答。
“我是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