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怒火。整个人,已然处于一种临近爆发的状态。
但他已然在压制、隐忍。
他隐忍了两千多年了,又怎么在乎这一时呢?
姜峰密切观察着白百川的表情,继续说道:“仇恨几乎就蒙蔽了你的心。”
“但,因为那个小女孩,她清澈的眼睛,纯洁的灵魂,令你幡然醒悟。”
“你……不想做一个罪恶滔天的坏人!”
“你的对手,不是人族,仅仅是帝国皇室。”
“你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把自己与邪恶的血教绑在一起,帮助他们去破坏无数的人类家族,把曾经你所承受的伤痛带给更多的人族家庭。”
“所以,你决定暂时留在燕无双身边”
“一则,燕无双的身份,可以帮助你接近皇室。”
“二则,必要的时候你依然可以通过双面间谍的身份,操控血教帮你复仇。”
“不过,前提是,你必须确定血祖雕像已经毁了,或者将血祖雕像送回血教,丈此令血教对你更加信任。要从我手上拿走血祖雕像,你就必须血族人的身份前来,如此一来我就必须死。”
“死一个我,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姜峰说着盘腿坐下,一双眼睛直视着白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