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溜溜地立在空中。
此时此刻，小老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被剥开壳的煮鸡蛋，发自内心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真神境七重高手的尊严。
“大爷饶命！”小老头俯身而下，凌空跪拜。
姜峰皱了一下眉头，空气中尚未淡去的那股黑雾，弥漫着一股他极为熟悉的气息。
“魔！”
曾经接触过魔的姜峰，脑海中立马闪现起这个字眼。
当初在不朽圣界，西桓幻境中，他就亲手摧毁了一个魔。
所以，他对魔煞的气息相对熟悉。
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能碰见一个自甘被魔煞浸染的真神境高手。
“你堂堂一个真神境七重的高手，居然自甘魔煞染身！”姜峰的语气并没有他预期的那般凌厉，因为……
小老头匍匐在空中，身体蜷缩在一团，干枯的身体像一个食尸鬼，不断颤抖着。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已经停留在这个境界很久很久了，为了追求突破，我……”
姜峰眉头皱了一下，杀机渐渐收摄。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何自己对这个小老头生不出杀机。
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缕尚未散去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