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甘愿受罚,只要姐姐高兴,怎么样都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装傻显然不合适。
白诗语合上书,下颌微微一转,一双灵动眼忽然好似惊讶睁大了许多,故意提高了音调对着楼梯喊了起来。
“清月你怎么跪地上了?咱们姐妹你要是行这么大的礼,我都还给你包红包了。”
果不其然,她刚说完话,楼上窸窸窣窣就有了动静。
家里本来就有人,白诗语在门口看到了白子航和白自忠的鞋子,估计他们也是受不了白清月的恶臭才躲起来了。
楼下发生的一切白子航都看在眼里,白诗语是她的妹妹,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妹妹受欺负的。
可现在……
“爸,要不咱们下去吧,躲着也不是办法!”
白子航也说的面部扭曲,楼下实在太丑了,白清月简直就是个移动化粪池,走到哪里臭到哪里。
白自忠侧身看看楼下,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下去。”
他们躲起来也不过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现在白诗语在下头,不管此时女儿多么强大,在父亲眼里,女儿终究还是个孩子。
他们前后脚下了楼,此时白清月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