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栗闲庭玩儿着咖啡。
吕清广玩儿着西瓜汁,吸了支烟,把烟头熄在西瓜汁里。
一晃就九点多钟了,做得有些闷了。
栗闲庭问:“吕兄是第一次来上海。”
吕清广点点头。
栗闲庭热情的做着决定:“那一定要看看外滩的已经,走走,我们开车去逛逛。”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上车。栗闲庭向司机交代了几句,车子拐上大道。
从东园路拐上滨江大道,慢慢的开着。江两岸灯火通明,对面的新旧建筑都焕发着殖民地的璀璨光华。夜晚的江水掩藏住肮脏的本质,闪亮的波光粼粼中摇曳着淫荡的身子。
上海就是一个涂脂抹粉的娼妓在灯红酒绿间大叉着双腿。而外滩无疑就是插着殖民主义阴茎的骚屄。
黑色的迈巴赫-62驶过滨江公园,栗闲庭问:“要不要再兜一圈。”
吕清广兴致索然的说:“不用了,还是到你的窝子去聊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