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穿腻了,可是正装是不敢动的,除了正装之外的流行服饰却可以自由发挥。”
新锐精英们都点头表示同意,嘻嘻哈哈的表情也都收敛了起来。
“为什么正装不能动?”能发出这样问话的也就只有吕清广了。
“从古到今正装都是不能随便动的,否则是要掉脑袋的。”圆脸女孩温柔典雅的回答道,用手挽了一个兰花指,在白皙的脖颈前轻轻一弯,做出个杀头的手势,这无比血腥的手势被她演绎得高雅清淡,如羚羊挂角,又如白鹤亮翅。
吕清广被这既美丽有恐怖的动作震惊了,良久反应不过来,一句“为什么”就卡在嗓子眼儿,出不去也咽不下。这口气就这么提着,干憋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栗闲庭笑着圆场,“没有人傻得回去动正装的念头,要说的话,流行服饰这块儿就已经足够了。不过我对流行服饰没有什么研究,也没有什么兴趣。”
“那就太可惜了。”尖下巴的女孩不甘心的说:“栗闲庭大哥,你要是不做服饰真是可惜了这个机会,香奈儿那个偏执狂将流向风向吹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使是她事后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儿起色,现在世界时装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