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吕清广已经夹着两条烟关门向楼下走来了。
老头看到吕清广果如所言的一样拿着烟下来了,心里对吕清广的鉴定又多了一份儿信心——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好人,而且是很好很好的好人,这下老头放心了,这种人他是最喜欢的,随便怎么欺负都没事儿。
看门的老头乐呵呵的跟着吕清广下楼,像打了一场大胜仗凯旋的将军。
楼下,门口看热闹的已经消散了,中午时间比较紧,即使是闲人所闲也有限,吃了饭,该睡午觉的睡午觉,该上班儿上学的还得上班儿上学。
吕清广除了大门中的小门儿,向着干杂铺子而去,老头也跟着一起走。
干杂铺子有的卖烟有的不卖,挨着大门最近的一家是要卖烟的,也卖酒。
吕清广生平只买烟了从来就没有卖过,拿着两条烟站在人家铺子里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这会儿,铺子里没有客人,小老板儿也吃过了,正在门口和附近的摊主一起打麻将,也顾不上招呼吕清广,吕清广没有经验,可人家是做这行的,一看吕清广拿着两条烟站在那里发愣心里就明白了,可正因为明白了就更不会主动去招呼吕清广了。
看门的老头跟在吕清广后面,吕清广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