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以他说服自己,要允许别人有点儿个性,那是个年轻人,二十挂零的年纪,要看也得看大方向,不能吹毛求疵。
主角抽着烟跟对方闲扯了几句,迈腿进店,直奔募捐箱而去,抱起箱子,熟门熟路的往后,绕到后面,将募捐箱放在熨烫衣物的案板上,从背后将自己的挎包顺到身前来,取了一挂钥匙出来。钥匙串儿很长,上面的钥匙都是一个型号的,很小。每一把钥匙尾部都贴着一个标签儿,上面有数字编号。这串钥匙能有上百把,没编号还真不好找,即使有编号主角也翻找了一阵才寻到对症的那一把。
开了锁,将里面的钱币抓出来,按不同币值分拣开,再点数,清点好之后他并没有将全部钱币都收走,而是像留种一样,每一种都留了点儿,小面值的留的多,但放在靠下靠后的位置上,大面值的摆在前面。摆放很精心,细致而老到,让那些钞票看上去似乎是自己飘落在那个位置上的,可显眼的地方必定留给大面值的露脸。
重新锁好箱子,抬头瞟了跟在自己身边儿的男子一眼,当着他的面重新将留在案板上的钱清点了一遍,然后点出十分之一来,将另外十分之九收进挎包,从挎包里取出一个本子还有一支签字笔,翻开,紧接着上一个写过了的条目写上时间、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