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当爹的走拢去,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不是他不愿意挨着儿子坐,而是沙发太小儿子又胖,虽然儿子坐的是双人沙发,但他要坐过去就太挤了。他这套沙发掏弄来也真不容易,一二三、一一三、转角等形式的都很好找,可这屋都放不下。楼上行,能用转角的,阳台门虽然被挡了点儿,但不妨碍进,而阳台几乎家家都改成了储藏室,进出的时候不多。可他这儿不行,一楼这个户型,只要是将阳台带外面院墙一起搭建成卧室的都不行,这个门使用频繁了就没法用转角沙发,而一二三和一一三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客厅里放下。他踅摸来这套一二一的沙发几乎磨平了两双鞋,还全凭运气才买到的,这是两套在仓库里损坏了的一二三式沙发的残余。儿子胖,坐单人的有点儿狭小,做双人的比较宽松。
一个人坐着双人沙发的胖大魁梧的主角敬了一支烟给自己老爹,当爹的自己点上了火,做儿子的将事儿小声的跟老爹一一道来。
说完了,两父子一起陷入了沉默。
当爹的抽完一支烟,站起身,进房里跟老板儿耳语了好一阵,又悉悉索索翻箱倒柜的折腾了一番,然后拿在一张银行定期存单出来,将存单拍到儿子的手里,自己坐回刚才坐的沙发,笑眯眯的点上一支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