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兵回头,隔着隔离栏看向黑乎乎的车厢,后面有一盏灯,但在车子启动的同时主角就将灯关了,除了车前的两盏大灯没有别的灯光,而那是照向路面的。小兵看不清楚,只能扭回头来问:“这应该是他们收容的吧?”
头儿回答:“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
“我们接他们回去有啥用?”小兵又问。
头儿回答:“领导让接就接呗,想那么多干啥。你把烤豆腐干儿递我一片,烧烤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赶紧吃。”
“这是堵我的嘴呀。”小兵嘟囔着,从仪表盘上面将装烧烤的塑料袋拎下来,凑在眼前,翻检着,嗅着,递给开着车的主角一串儿,自己也那一串儿吃起来。但吃东西是堵不住他的嘴的,要是吃的真能堵上嘴,饮食绝难成为一种文化,三公的费用也会自动降低老大老大一截。一边儿咀嚼着,一边儿略有点儿含混不清的发问:“你是不乐意说呢还是真不知道?”
头儿一手把着方向盘,将车速控制在五十公里每小时左右,眼睛努力的看向前方,另一只手间歇着往嘴里喂一点儿,吃得小口,嚼得精细,品着滋味儿,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从来就没问过,也从来没谁给我说过啥,以前跟着那个死鬼头儿,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