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乡村坐汽车赶火车转汽车来到城市边儿的工棚里。又是工棚,而且又是市郊,不同的只是此时不是春节后,而是春天里,他们出来的比较晚。
“又是搞建筑的农民工?”吕清广问,刚才虽然没有明说,示意也只是让崔判官上另一个,但吕清广相信自己希望换一个类型的意思对方不可能不明白,你这是有意的?
崔判官没有急着回答,推动着时间流速,让主角快速进入角色。
主角他们来的晚,但却没急着干活儿,或者活儿没有那么急着让他们干,先在城里玩了一个多星期才跳上拉大竹竿的卡车坐到顶上,晃晃悠悠的到了城区,接近中心区域的一处临街楼群。下车,将竹竿也卸下来,用铁丝捆绑起来,在楼群外搭起架子来。
楼群的住户出来几个试图阻挡他们,被毫不客气的推搡开,一会儿警察来了,城管也来了,于是推搡工作有了专人负责,他们继续做他们的。
天黑收工,第二天继续。
架子搭好之后,开始拆除防盗栏,不过业主乐意不乐意,阻拦不阻拦,全部拆除,不服的有城管和警察镇压。
白天,干得磨磨蹭蹭,天黑照样收工,夜里成群的悄悄溜回来,顺着脚手架熟练的攀爬上去,进入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