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山楂果酱、番茄酱,可可豆和茶,胡伯特每样都买了一点儿,这远远超过了他老婆的愿望,胡伯特相信自己的耳根可以安静两天了,他从杂货店老板找的铜币中随意的拿出两枚递给杂货店的伙计让他把这些东西连带面粉一起送到自己家里。
“该办正事儿了。”胡伯特自言自语道。
沿着街边儿漫步走着,胡伯特前进的方向就是吕清广本体的方向,这也是监狱的方向,走到一半儿,胡伯特拐了个弯儿,绕道到金鸡饭店,往他怀里空空的扁平锡酒壶里装了两个银币的威士忌。这可是镇上可以买到的最好的酒了,再好的金鸡饭店就没有了,那得到头面人物家的酒窖里才能找到。
揣好了满满的酒壶胡伯特继续往监狱走,他已经想好了,这事儿没有必要惊动上层,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说不能上层人物有更多的忌讳,也更容易走漏消息。捞一个地窖里的囚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胡伯特相信这件事儿牢头就可以办到了,也只需要贿赂一个牢头就行了,这样更节省,代价越小功劳也就越大。胡伯特有几分得意的迈着轻飘的步子。
“他来了。”吕清广有点儿紧张,他从躺椅上做起来,嘬了一口雾岛仙茶。
风地大大咧咧的说:“来就来吧,该来